我說那是瘋狂的夜; 猙獰來自西伯利亞的冷冽;熱情 在寒風中磨滅? 寒風在耳邊呼嘯; 車輪在路上狂飆;狂飆 過一座無人的橋。 橋上無數蚊蟲在叫; 橋上無數沙塵在飄;橋這面 有心向熱切的美妙。 鮮妍,你是黎明的第一道光; 春天飄著花的香;春風在 你的裙邊舞著笑。 你的笑:是初春的溫暖; 是寒冬里火火的炭;你卻說 快斷了你的弦,快斷了你的線。 斷了我的弦,斷了我的線! 這在睛天也是霹靂;霹靂 震碎我的心。 這說話猶過冬季的冷冽; 輪子在路上迷茫;遊蕩 又失意的晃。 雪花在無星的夜空上揚; 念頭在心肝裡頭撞;徬惶 哪裡的神可以解救這迷濛? 迷茫,像狗追老鼠的狂亂。 血在體內奔得慌;熱情 是噴射出來的融漿;融漿 使夜瘋狂!
這是以前寫的一首小詩,寫得不好,放上來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