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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摩凝(M.Chan) 22:25 on 2014/01/10 Permalink | Reply
    Tags: 海報, 特產, 蜂蜜   

    摩凝自家蜂蜜海报之一© M.Chan

    第一版蜂蜜海報做出來了《農家蜂蜜,與您分享》純天然零添加無負擔——產自粵東腹地客家山區,方圓百里無工業。不餵食糖,不摻糖漿,不經加工,傳統採集。自家蜂蜜,產量有限,只接受朋友預定哦。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21:35 on 2013/08/18 Permalink | Reply
    Tags: 友情,   

    朋友 

    列車© Anonymous

      是的,人們都應該有位不離不棄的朋友,不管他叫什麽名字。

      我們老家有句話,在家排第壹,井口排第七,出門無半撇(用老家河洛話來讀,非常押韻),意思是說在家折騰人的孩子,在夥伴堆裏認老七,出門在外就話都不敢講了。這大概是形容我最貼切的一句話吧,小時候很腼腆怕事,而我那時覺得夥伴們玩得最瘋狂的遊戲是打野戰。

      那時候海邊的漁船歸航後在沙灘上停成相隔幾米的一排排,這就是天然的野戰場。約好時間後,敵對雙方先撿好許多瓦片當炮彈,開戰時就用漁船的天然屏障用瓦塊互砸。這是非常血腥的遊戲,所以我是不敢玩的,而且敵對雙方通常都是平日結了怨的,認老七的小孩子通般不輕易結怨。而他們積累的怨氣就靠這麽一次性解決了,依然和好如初,當然每次都有小孩被砸了個頭破血流。

      後來這些瓦片經過海浪的沖刷,磨去了棱角,許多個黃昏,我又會撿來一小堆,這是在海面上打水漂最好的材料。

      再後來,這些小冤家漸漸長大,大多背井離鄉,某個感性的時候,回憶往昔,那些個打打殺殺的日子最是純真,卻也一去不複返了,還有有聯系的沒幾個,甚至有記住了那個稚嫩的娃娃臉卻死活想不起名字的。

      滄海桑田。

      父母親是在改革開放的第一陣風裏下海經商的(其實說是上岸更貼切,本來就是在海裏捕魚的),在廣汕公路邊開海鮮飯店,飯店養了只大黃狗,叫阿旺。父親每次回漁村進貨,不管是騎摩托車,還是搭順風車,阿旺都跟在車後面跑來,一跑就是十多公裏。到家裏,我給它水,它總是很嗨的擺動大尾巴眨巴眨巴就喝了很多,然後趴在樹蔭下大口喘氣,也不管舌頭掉在沙子上去了。

      因爲當時很小,小到不知道阿旺是何時又如何從我的生活中不見了的,但對它跟在車後面奔跑的樣子的記憶依然清晰。

      我也還記得第一位喜歡的女孩,其實那時候也不知事,只是後來回憶中才給自己的這段記憶下了一個喜歡的定義。那是學前班的事情了,她是班裏的文娛委員,別人喜歡聽她唱歌看她跳舞,我卻愛去她家學習。後來她離開了漁村,再後來似乎出國了,就不曾再見面,沒有消息。是喜歡嗎?記憶只告訴我那一個親切的名字。

      再後來,有更多的同學更多的朋友,有過理想,有過沖動,不過都是聚合離別。還記得大學畢業聯歡晚會那時,我們抱著哭得一塌糊塗,然後各奔前程,不再謀面。

      愛過我的人,我愛過的人,妳們好嗎?

      兩千零八年,父親撒手人寰,那是最傷痛的壹年。記得他曾經罰我跪過土地爺,也陪我遊泳,爲我四處托人買石膏像,更帶我去遠方旅行。我後來遊曆過那麽多地方,跟他的影響分不開,父親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,可惜與我旅途中的許多相遇一樣,分離,就不再重聚。

      旅行的一開始,我會認真記下途中相識的朋友的名字和聯系方式,可是很少會再見面再聯系。慢慢的,我想有一段記憶就夠了,何必相問名字去向。再後來,記憶也漸衰退,不如只是珍惜一刻的相處,了緣即止。

      天地間,我們如此匆忙,就看這眼前的場熱帶風暴,癱瘓了京廣線,廣州站停運,讓本該平靜的深圳火車西站頓時變得春運般人潮洶湧,在人流熙熙攘攘中,多少相聚又分離,而與妳我生生世世不曾分離的,只有一個朋友,他的名字叫無常——不管貧窮富貴,不管順意逆境,愛或者恨,稱贊他還是咒罵他,都不曾半步分離,默默的,守候著。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00:03 on 2013/07/19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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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3(2013.07.19) 

    比翼雙飛© Anonymous

      33,正好是一個對數。說來也巧,大約有半年的時間,看時間總是對數,16:16,19:19,諸如此類,是歡囍的數字。也許正是如此機緣,前不久答應老媽,今年結婚。

      結果如何,拭目以待。

      去年的19號,是在瀾滄江邊上過的,和3位川藏線上認識不過一日的朋友,在江邊的一家簡樸的小食店,點了四菜一湯。

      感動的是,他們陪我一起素食。

      又是一年,時間的流逝,在記憶中以加速度增快。日出日落得越來越快,而思念,又越來越遠,遠到我們以為忘卻,卻又在某個夢醒時分,潸然淚下。

      記得今年是這樣開始的,一個陽光斑斕的下午,轟隆隆的火車上沒幾個乘客,都安靜地打盹兒,而我,脫了鞋在座位上靜坐安住。不知道過了許久,一位列車員喚了我,聊起來。他說他的一個好朋友學佛,也影響了他。

      後來我就到站下車了,然後上班,下班;上班,再下班。因為在日報社做編輯工作,都是上夜班,下半夜才下班後回住處休息,白天醒來大多日上三竿,早餐後有時會去超市買食材,或者看書做功課,然後又該做午飯了。飯後休息半個鐘再睡午覺,三點前醒來,沖個涼,安住45分鐘,就到16點的上班時間。

      就這樣,日復一日,可以預計每天做些什麽,又完全不記得每天做了些什麽。我所記得的,是每個禮拜日的下午,匆匆趕到火車站去另一個城市,如果乘客不多,就在座位上安住,如果乘客很多,就打開iPad放一部最新的影片,和他們圍著看……

      曾經有一度,相當羨慕隱居山野的出世人,相比他們的悠然自得,都市裏漫無目的的忙碌顯得毫無誘惑。我想,既然不管如何追求,所有歸宿都將是一無所得,百年之後,不過一掬黃土,為何不能為自己好好地活?

      其實時至今日,我依然向往那樣的叢林,或在某一時刻,擊瓦而悟。但也知道,於我而言那是多麽自私的念想。六祖說過,離世覓菩提,恰如求兔角。既然佛法在世間,所以不久之前,我做了一個決定,得創一番事業,讓家人過上富裕幸福的生活;如果再好一點,讓天下人也過上富裕幸福的生活。最重要的是,好好珍愛身邊之人,一同找回心中的安寧。

      問題是,有人與我同路嗎?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13:10 on 2013/03/31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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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春雷夜 

    春雷夜,
    樓外驚風密密雨。
    密密雨,
    念念相思,
    長相離別。

    綠意城外清明節,
    南山峯頭音塵絕。
    音塵絕,
    燈火樓月,
    繁華不覺。

    2013/03/31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15:45 on 2013/01/02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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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涼風起天末,君子意如何?(2013.01.02) 

       涼風起天末,君子意如何?

        許多夢境我是記不住的,前兩天倒是有一個清晰的。夢境中,我不知如何成為了其中一個群體的一員,然後還有一個對立的群體,整個夢境也就只有這兩方人群,各有許多雞鳴狗盜能人好手。一方算盡一切機關,用極特別的小玩意,用盡各種奢華,或自身美色,來誘引另外一方。在夢中,我們都知道,任何一方只要一人受到對方的引誘而把持不住,這個美夢就會破碎。就這樣,相互挖掘對方的慾望,不斷輪迴。

        12月21日來了,但世界末日沒有按期到來,它失約了,我們還生猛猛地活著,也許已經死去,只是自以為的活著……2012年,我好似只能記住一件事情,我好似徒步走過一遭川藏線,這事情應該是真的,至少還有一些照片,幾個路上認識的朋友的聯繫方式。

       雖然不想,但世界末日已經過了。昨天似夢,明日如幻(有人說過去是夢幻,未來是臆想)。只有這一刻還算摸得著看得見,只是我又常常不在當場,人在這裡,心或者已經穿越了不知多少時空。

        不管如何,我覺得自己應該多點關心死亡這個事情,至少,死亡是不可避免的,它總有一天會來。不過,真希望它來的時候,我正好不在現場,又或者我已經浪費了我應該浪費的生命。沒情趣不是,沒辦法,我越發地發覺自己毛病太多,大大小小的,只是要改也難,已經根深蒂固了。

        有人說我這種老頑固不是地球上的生物,應該回火星去。確實的,反顧過去的日子,除了與玩具零食較真,與學習作業較真,與患得患失較真,與時間較真,與你較真外,我似乎沒有真真正正做過一件拿得出手的事情,也活著不像真正地在這個現實社會中活著一樣。我真討厭,但是有一點是真的,我把我整個的靈魂都給妳,連同它的怪癖,耍小脾氣,忽明忽暗,一千八百種壞毛病。我真討厭,只有一點好,愛妳。

    不在當場·摩凝子
    2013年01月02日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22:16 on 2012/06/10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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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徒步川藏線的序(2012.06.10) 

      無論遊記,還是隨筆,都好有一段時間沒寫了。我的這種懶散,好似山中老舊斑駁的石台階,上面鋪滿腐葉或者幹癟灰黑的青苔,已經許久沒有人走過。台階的盡頭原本有一座頂好的庭院,可惜也是一並地荒廢。

      所以有好些不太識得我的人說我是浪子,原因大多是我喜歡旅行,又多少有點記錄,看起來就好像從來沒在家裏待過似的。但盡管我也確實在五道輪回中浮沈流浪,卻是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我的旅行博客的名字就是這個意思,「起風溏•家裏有糖」,向外闖蕩,但心內一貫是向往家的。

      家人是我努力的唯一動力,亦是此生幸福所在。

      再過幾天,我又長途旅行去了,又多了一樁浪子的佐證。這次選擇了純徒步的方式走川藏線,從四川雅安順318國道到西藏拉薩,兩千一百多公裏,大約得走80天。我就把這一程當做心靈的磨練之旅,不過也並不是想要得到什麽額外的獎賞,如果說必定有所追求,那我想把自己一些負面的、破壞性的性格情緒消磨掉,這就知足。

      聽到旅行,便總有人要談論風景,但其實我眼裏早已沒有了風景,心中才有。只要心裏有風景,那處處都是風景。既然如此,只要心靈是真的自由,就算把人關閉一處,就算不讓有太多的活動,也不會有失去自由的感覺。因此可以周遊闖蕩,也可以靜處一室,這樣子還算不算浪子,我自己也不懂自己了。

      悶熱的海邊的蚊子可真不少,不過蚊子要是有吃青草的本事,它也犯不著冒著被拍扁的危險來掙口糧食,只是倒請溫柔些吧。說到悶熱,想起房間裏空調的事來。我那空調原本是壞的,不過有一次插上電源後隔了半個鍾,它自己竟啓動了,雖然不能用遙控器控制風力和溫度,不過大熱天能打開它就夠讓人歡喜。從此,想開空調就接上電源,直到有一次,等了一整天也不見它啓動,以後試過多次都開不了,我確信它是真的壞了。後來又過了一段時間,我閑坐無聊時拿遙控器玩兒,無意間按了開關,卻把空調給打開了,而且所有功能也都恢複正常。這下才醒悟,那段時間插上電源它不會自己啓動,並不是壞了,實際上它是變好了。可見我是多麽懶惰,多麽安于現狀吧,給一個物事貼上標簽,打一個定義,就懶得再給它也再給自己一個機會,也是慣性思維作怪吧。

      這麽思索下去,那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種種概念和定義,有多少是自己打的標簽,有多少又是別人設計好以後教我打上的標簽呢?無法統計,但我通常都沒有給它一個翻身的機會。

      今晚海浪很大,沒有星辰的夜空一片漆黑,究竟這外在世界的一切都是事實的存在,究竟這是真實不虛的我,亦或只是心所變現呢?(一切都似夢一般)我不知道,但許多人比我還不知道。人們活著,卻仿佛永遠不會死亡;臨死時,又仿佛從來沒有活過。

      想妳了,記得妳離開的前一晚,我們也是到海邊散步。那天,仿佛任何芝麻小事都能讓我情緒激動。我們爭吵得厲害,你說什麽,我都極力反駁辯論,後來的一段路我們變得很安靜。你還一直以爲我耍脾氣,其實靜下來後我才知道自己只是舍不得你離開。我猜我是懂得愛的,但卻不善于表達。就是這樣安于現狀,每晚陪著你走很長的路,說或者不說話,還有微風吹拂,還有繁星閃爍,還需要什麽追求呢?

      不想那麽多了,讓這一程旅行開始吧,一個人徒步川藏線,時間會過得很緩慢。

    浪人·摩凝子
    2012年06月10日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11:12 on 2012/04/06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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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撐一把新傘,在密密麻麻的雨絲中穿行;念一位知音,在重重疊疊的神經裏迂迴。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20:25 on 2012/01/11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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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家的路(2012.01.11) 

      每次回老家,在高速路口下車,順國道走一二里路,穿過小小的老汪村,鑽出一條長長的暗黑的橋洞後,是一片馬尾松林。過了馬尾松林,原本是一片扶桑林,後來人們以種種華麗的藉口,砍掉了扶桑林,過了這,就是彎彎長長、白白淨淨的沙灘了。

      其實有捷徑可以回到老家的房子,但我更喜歡這麼走,尤其是走過長長的沙灘。這沙灘上乾、濕沙子是一白一黑兩個截然不同的顏色,白的鬆軟黑的粘實。踩著鬆軟的白沙子走路,腳下總是吱吱作響,揚起一把沙子,隨風飄落,像極了一縷漫延的雲綿,只不過一會兒工夫就消散了,除非一把接一把地揚。

      那樣子虛無飄渺,生生滅滅。

      鬆軟的沙子上常能見到昨晚螃蟹打的洞,最大的有女孩的拳頭那樣,斜斜地往地下伸。有時能看見螃蟹出來洞外曬太陽,只是有人影一晃動,人聲嬉笑,它立馬躲回洞內。有趣的是,螃蟹也會慌張,一慌張它就進錯洞,要麼成為不速之客而被其他主人趕回洞外,要麼被小洞夾住,進出不得,可憐巴巴地轉著兩粒大眼睛。

      這種螃蟹我們叫它沙靈,跑得特快,追是追不上的。一般小孩這樣捉它,用小桶裝些海水,灌進洞裏,塌陷的沙子就把螃蟹埋住動彈不得,少花點力氣就挖到它了。

      濕沙灘很平整硬實,吉普車可以呼呼地在上面奔馳。靠著浪花邊的沙子最有粘性,往沙子上畫個圏,取出一整塊沙板,小心翼翼地撫圓滿了,再用乾沙吸掉多餘的水份,做成一個"地雷",戰地雷是我們小時候最愛玩的遊戲之一。三五小孩每人多做幾個"地雷",半乾的沙灘挖一條半米長的戰壕,"一二三",對戰的兩人將"地雷"推進戰壕,誰家的"地雷"挺住了沒散開誰家就贏。

      就這麼簡單,兒時的玩意隨手可得,甚至只是路邊撿來的一根樹枝改裝成的手槍,也能成為玩伴羡慕的對象而特別有成就感,那時光柔軟而愜意。

      從馬尾松林下到沙灘後,踩著細沙慢慢走回老家海邊的房子,聽著海浪拍打的沙沙聲,完全可以進入自己的世界,回味昨天或者享受時下。

      有時候清澈見底的浪花邊上平鋪著密密麻麻的細薄貝殼,踩上去發出貝殼碎裂時的清脆聲響,喀嚓喀嚓地伴著海浪,很容易讓人思想安寧。更妙的是褪去鞋襪,腳底跟它們親密接觸,感受碎貝殼帶來的微微痛癢,瞬間就變回兒童時的無憂無慮。

      浪花邊往上的半濕的沙灘,多半佈滿小鐵珠大小的沙粒,這些都是勤勞的幼沙靈挖洞時搬出來的。沙粒以小小的蟹洞為中心,往外成輻射狀分散,這麼一圈交疊著另一圈,組成整片沙灘,很壯觀。

      而我則喜歡光著腳丫從佈滿的沙粒上踩過,留下一行長長的腳印,看著它等待潮起潮落時的洗禮。

      不緊不慢地這麼走過沙灘,前方老家所在的小鎮成一月牙形,沿著海灣,小鎮不大,萬把人而已。如果是黃昏,身後的海面上准有一輪紅日,把整片天整片海也都染紅了,人們給這地方起了一個“紅海灣”的名字,地如其名。

      紅日慢慢沉淪,不久沙灘就陷入黑暗裏。

      夜色中的浪花尖上有時能看見“海金生”,隨著浪花泛起一波又一波的藍綠色的螢光,如果海水過於平靜,往水面打一個浮石,也能激起一圈圈的螢光,溫馨浪漫。“海金生”也許是海裏會自體發光的浮游生物,我沒有查過資料,今晚也沒有那麼幸運可以看見,只不過,知道它叫“海金生”就足夠了,這個名字能喚回不少大海的記憶。

      冬日夜裏的沙灘有些兒清涼,這時候月亮還沒有升起,認著前方的漁火前行,若是不著急趕路,耳邊的海浪聲會清晰起來,一次又一次輕柔地拍打,沙沙作響。不過我還是加快了腳步,肚子有些餓,潮水也開始漲了。

      上漲的潮水沒過半濕的沙灘,開始將乾沙子打濕,卻沒有完全讓沙子濕透的時候,踩在上面軟綿綿的,一步深陷進去一個腳印洞,走起路來挺吃力的,得趕緊回家。

      當地人管家叫“厝”,棚子底下一個“昔”字,有時候我這麼理解,家是昔日出來的地方。可是究竟哪里才是真正的家,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心。這個馬上回到的出生的地方,現在只有奶奶和照顧她的人住著,小時候思想簡單,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。後來外出念書、工作,住的一直是宿舍,這樣的地方心理上沒有歸依感,房間是一律的空蕩蕩不放任何擺設,一味的公式化的床鋪、蚊帳、布衣櫃,談不上家。再後來父親逝世,我在城裡裏購置了一套小房產,接了母親來住,兩年下來總算給折騰得像一個家。只是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裏分隔出來的一個個叫為“家”的地方,實在給人太多的壓迫感,倒是像極了蜂巢,一格格地,裏面住著一群群沒日沒夜工作的人群。

      以後一個人的生活有些孤單,心裏念想著有妻兒的地方才算是自己的家。可是就似母親一樣,總有一天伴侶是要離開的,兒女也要向外開枝散葉,那時像留在老家的奶奶一樣,還回到孤零零的一人,又哪里才是家呢?

      家,也許真的是昔日出來的地方,可究竟是從哪里出來的,我又犯嘀咕了……

    回家路上的人·摩凝子
    2012年1月11日

     
    • Amy 21:18 on 2012/01/11 Permalink | Reply

      从来不都是为了路上的风景而不是目的地吗?…生活不也是这样……

      • 宽宽 12:55 on 2012/01/12 Permalink | Reply

        家,一直在你身边,哪怕是母亲的叮咛唠叨。一盏等你回家亮着的灯。家乡的回忆也是甜美的。当下拥有的也是值得珍惜的。去相信爱,去相信那些我们爱的人也会用相同的方式来爱我们。那么处处都是温暖的。

  • 摩凝(M.Chan) 23:25 on 2012/01/07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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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天如夢。

     
  • 摩凝(M.Chan) 15:22 on 2012/01/03 Permalink | Rep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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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直面理想和現實,有否勇敢抉擇?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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