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一把新傘,在密密麻麻的雨絲中穿行;念一位知音,在重重疊疊的神經裏迂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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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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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回家的路(2012.01.11)
每次回老家,在高速路口下車,順國道走一二里路,穿過小小的老汪村,鑽出一條長長的暗黑的橋洞後,是一片馬尾松林。過了馬尾松林,原本是一片扶桑林,後來人們以種種華麗的藉口,砍掉了扶桑林,過了這,就是彎彎長長、白白淨淨的沙灘了。
其實有捷徑可以回到老家的房子,但我更喜歡這麼走,尤其是走過長長的沙灘。這沙灘上乾、濕沙子是一白一黑兩個截然不同的顏色,白的鬆軟黑的粘實。踩著鬆軟的白沙子走路,腳下總是吱吱作響,揚起一把沙子,隨風飄落,像極了一縷漫延的雲綿,只不過一會兒工夫就消散了,除非一把接一把地揚。
那樣子虛無飄渺,生生滅滅。
鬆軟的沙子上常能見到昨晚螃蟹打的洞,最大的有女孩的拳頭那樣,斜斜地往地下伸。有時能看見螃蟹出來洞外曬太陽,只是有人影一晃動,人聲嬉笑,它立馬躲回洞內。有趣的是,螃蟹也會慌張,一慌張它就進錯洞,要麼成為不速之客而被其他主人趕回洞外,要麼被小洞夾住,進出不得,可憐巴巴地轉著兩粒大眼睛。
這種螃蟹我們叫它沙靈,跑得特快,追是追不上的。一般小孩這樣捉它,用小桶裝些海水,灌進洞裏,塌陷的沙子就把螃蟹埋住動彈不得,少花點力氣就挖到它了。
濕沙灘很平整硬實,吉普車可以呼呼地在上面奔馳。靠著浪花邊的沙子最有粘性,往沙子上畫個圏,取出一整塊沙板,小心翼翼地撫圓滿了,再用乾沙吸掉多餘的水份,做成一個"地雷",戰地雷是我們小時候最愛玩的遊戲之一。三五小孩每人多做幾個"地雷",半乾的沙灘挖一條半米長的戰壕,"一二三",對戰的兩人將"地雷"推進戰壕,誰家的"地雷"挺住了沒散開誰家就贏。
就這麼簡單,兒時的玩意隨手可得,甚至只是路邊撿來的一根樹枝改裝成的手槍,也能成為玩伴羡慕的對象而特別有成就感,那時光柔軟而愜意。
從馬尾松林下到沙灘後,踩著細沙慢慢走回老家海邊的房子,聽著海浪拍打的沙沙聲,完全可以進入自己的世界,回味昨天或者享受時下。
有時候清澈見底的浪花邊上平鋪著密密麻麻的細薄貝殼,踩上去發出貝殼碎裂時的清脆聲響,喀嚓喀嚓地伴著海浪,很容易讓人思想安寧。更妙的是褪去鞋襪,腳底跟它們親密接觸,感受碎貝殼帶來的微微痛癢,瞬間就變回兒童時的無憂無慮。
浪花邊往上的半濕的沙灘,多半佈滿小鐵珠大小的沙粒,這些都是勤勞的幼沙靈挖洞時搬出來的。沙粒以小小的蟹洞為中心,往外成輻射狀分散,這麼一圈交疊著另一圈,組成整片沙灘,很壯觀。
而我則喜歡光著腳丫從佈滿的沙粒上踩過,留下一行長長的腳印,看著它等待潮起潮落時的洗禮。
不緊不慢地這麼走過沙灘,前方老家所在的小鎮成一月牙形,沿著海灣,小鎮不大,萬把人而已。如果是黃昏,身後的海面上准有一輪紅日,把整片天整片海也都染紅了,人們給這地方起了一個“紅海灣”的名字,地如其名。
紅日慢慢沉淪,不久沙灘就陷入黑暗裏。
夜色中的浪花尖上有時能看見“海金生”,隨著浪花泛起一波又一波的藍綠色的螢光,如果海水過於平靜,往水面打一個浮石,也能激起一圈圈的螢光,溫馨浪漫。“海金生”也許是海裏會自體發光的浮游生物,我沒有查過資料,今晚也沒有那麼幸運可以看見,只不過,知道它叫“海金生”就足夠了,這個名字能喚回不少大海的記憶。
冬日夜裏的沙灘有些兒清涼,這時候月亮還沒有升起,認著前方的漁火前行,若是不著急趕路,耳邊的海浪聲會清晰起來,一次又一次輕柔地拍打,沙沙作響。不過我還是加快了腳步,肚子有些餓,潮水也開始漲了。
上漲的潮水沒過半濕的沙灘,開始將乾沙子打濕,卻沒有完全讓沙子濕透的時候,踩在上面軟綿綿的,一步深陷進去一個腳印洞,走起路來挺吃力的,得趕緊回家。
當地人管家叫“厝”,棚子底下一個“昔”字,有時候我這麼理解,家是昔日出來的地方。可是究竟哪里才是真正的家,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心。這個馬上回到的出生的地方,現在只有奶奶和照顧她的人住著,小時候思想簡單,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。後來外出念書、工作,住的一直是宿舍,這樣的地方心理上沒有歸依感,房間是一律的空蕩蕩不放任何擺設,一味的公式化的床鋪、蚊帳、布衣櫃,談不上家。再後來父親逝世,我在城裡裏購置了一套小房產,接了母親來住,兩年下來總算給折騰得像一個家。只是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裏分隔出來的一個個叫為“家”的地方,實在給人太多的壓迫感,倒是像極了蜂巢,一格格地,裏面住著一群群沒日沒夜工作的人群。
以後一個人的生活有些孤單,心裏念想著有妻兒的地方才算是自己的家。可是就似母親一樣,總有一天伴侶是要離開的,兒女也要向外開枝散葉,那時像留在老家的奶奶一樣,還回到孤零零的一人,又哪里才是家呢?
家,也許真的是昔日出來的地方,可究竟是從哪里出來的,我又犯嘀咕了……
回家路上的人·摩凝子
2012年1月11日 -
摩凝(M.Chan)
昨天如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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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直面理想和現實,有否勇敢抉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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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細心地研究事情的動機與因果,謹慎地批判物事的功利和褒貶,但決不執著其結果成敗,心自在,無罣礙,無有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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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曾經的精彩,如繁星般璀璨;當下的美麗,雪山一樣清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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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我的名字
妳悄悄地來
我假裝不知
妳聽午後的幽篁外
只有微風叫出我的名字
她喚我秋思
她喚我靜處
妳悄悄地來
我假裝不知
妳看午夜的深邃處
只有星星書寫我的名字
她寫出光陰
她寫出往事 -
摩凝(M.Chan)
信件已經寄出幾天,現在卻不知它在何處驛站;心扉已經打開,明天又不知它會如何演繹——精彩在於未知,珍貴在於無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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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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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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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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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uis Han
这么形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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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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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一陣子的忙碌,又一段人事,道不盡的沙揚娜拉,無所得,亦無所失,如心有觸,如情有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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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半月背后的夜空,无比地深邃…(2011.08.06)
妳:
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深邃……今日七夕。
昨兒閒聊,文蘭說七夕可以看半月,今夜隨眼一瞥,倒是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深邃,讓我頓入遐思。在以前,妳常常講述過去:小時候、三年前,還有現在的妳。那時候,妳雖然談論心事,卻從不談論未來,妳說未來讓妳措手不及。迴過頭來,那個有妳耳語的過去,已經轉過四季又一夏。時至今日,我們交錯過的軌跡就好像伸到無邊的夜空,從此不再交集。
妳曾經埋怨我的沉默,用許多淚水。只想告訴妳,妳流出的淚水,先濕的是我的心。也許妳並不曾想像,我不說話的時候,是因為心裏裝着太多的心事,只是怕我們的愛讓妳負擔太重。我的語言蒼白,心卻因為妳說過的每一句話而疼。我記掛妳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妳說妳需要安定,只是宿命漂泊。
我常常在無人的街燈下念叨有妳的過去,在無盡的街頭,想尋找回去昨天的路。只是時間太匆忙,一旦從昨日裏出來,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,如夢幻一般,如妳一樣。
妳我就在時間空間的交織裏,我們人生如寄,因此恍惚,因此,迷離。
月下孤影·摩凝子
2011年8月6日-
Louis Han
太文艺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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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半月背後的夜空,無比地深邃,今日七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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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飲泣于心,如刀如割,思妳念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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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最近特別思念那把不知道去向的老吉他。分享一個朝鮮兒童彈奏的古典吉他曲,非常不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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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rm
哈哈,这么小的孩子,抱着那么大一把吉他,太可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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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雨中看雨…(2011.07.11)
妳:
雨中看雨。
我暫時在一個偏遠的海濱小城工作,除了清新的空氣和鮮美的海鮮,似乎找不到愛它的理由。不過我喜歡這裡的雨,雨下的時候,只要就近避在某個屋簷下,或者,直接讓它淋個痛快。在雨中看下雨的海濱很美,淅淅瀝瀝的雨水之後,是模糊還帶點扭曲的桅杆和晃動的船身,有點兒梵高的油畫風格。記得在城裏,下雨時人們先是狂奔進大百貨公司裏,然後,雨是一個世界,他們又是另外一個世界。
當然,我喜歡都市,它有便利的設施和光鮮的外表。“只是人們的腳步太過匆忙,而且我猜想在都市陰暗的角落中,定有一些人做一些不想見人的勾當。”Lhasa說。
神經病才去做這樣的猜想。不過若此刻我真的變成了精神病患,我還是我嗎?
妳看過精神病患嗎?我看他們除了一直陶醉在自己構造的思維空間裏不出來以外,似乎跟我們沒有太大的區別。他們看到的世界一定與我們不同,可是妳我看到的世界就定是一樣的嗎?至少我知道色盲看見的圖畫與我不同;有眼疾的人看見虛空中的光點,而我們沒有。以前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就如“客觀”所反映的那樣,是唯一的,現在我不敢這麼肯定了。也許,十個人就有十個世界,差別細微還是極大都沒有關係,反正不是一樣的。天堂和地獄,都在心間。
還好,妳我眼如清月,心藏暖陽,所以這依舊是一個美麗的地方。
若妳此刻失去生命,思想離開身體,四大分離,妳會眷戀誰?如果是妳問我,我會在你耳際輕輕地告訴妳,除了妳,我別無他求。或許,還會使壞,給你的耳廊吹一口暖氣。然後我喜歡你白我一眼,故作嬌嗔。
從前我走過詩意的雲南麗江;看到過時尚的上海香港;感覺過溫暖的海南三亞;接觸過清爽的杭州西湖;體驗過浪漫的廈門鼓浪嶼;觸摸過古樸的貴州黔東南……走過許多許多地方,看過許多許多美景。可是我依舊沒有完成任何一個目標,沒有走完任何一段旅程,因為重要的是,有人與我分享。我想,這個人會是妳。只是妳還沒有來到我的左邊。
親愛的,我沒有過去,只有現在,在雨中,我將把妳的手緊握,抱緊妳,吻妳。
上午,整理了上週渡假的照片,遲一點或者還會寫一篇遊記。下午,有人來說某部門忽悠了我們,誰知道呢,要是真的,我想他們可以開染坊了。
雨中清荷·摩凝子
2011年7月11日 -
摩凝(M.Chan)
於時間深處,靜候一人(2011.07.10)
妳:
於時間深處,靜候一人。
這是Rain同學的一句話,適合此時此刻的我,它可比我自己以往所書所講過的任何一個句子更加契合我的情感。我需要如妳一般的靈魂伴侶。妳出現過,後來走了,從此我只好流浪於生死輪迴的時間長河,在最深邃的思想暗處靜候妳。知道妳會再度出現,妳我靈魂交融,無需言語,無需交流,可知道彼此。
從前,妳說靜靜地只想聽我說話,或者在話機的那端只是聽我的呼吸,那時候的我還覺得無聊,可是此時,我懷念,那可比任何的財富消費都要奢侈。或許錯過此生,無量劫之後我們依然無法相遇。
我喜歡寫信和寄信,可惜寫出的信件總是無法郵寄,我只好選擇留在這裡,自言自語。
這周我回家住了一天,老媽做了許多溫馨牌的美食,不過我不再喜歡美食了,我品嘗過太多,現在只喜歡清淡的素食。或者我心底裏是羨慕出世的,歇斯底里地喜歡荒野的生活,可惜還有愛欲,還有妳。所以此生只好依舊在輪迴裏打滾。宿命如此。不過,下輩子我一定投胎到不丹去,做一尊普度眾生的菩薩去。眾生太苦。
今天沖涼沖濕了半個身子的時候突然想剃個光頭,重新穿上短褲就出來找剪子,只是找不著,不然今晚就可以換一個酷的髮型了。不過沒關係,我明天會這麼幹的,那會很涼爽。也許有人會覺得好笑,也有人理解不了,更有人不能接受,不過有什麼關係呢,要知道我心裏的清爽可不比頭上的少。所以我說,我一定是孤傲的薔薇。
星星真美,在夜空天上;芒果很甜,在市井人間。
這是第一封信,也許我會繼續寫下去,也許不會。
時間的守護者·摩凝子
2011年7月10日-
icy
很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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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凝(M.Chan)
有種信任,事隔多年,依然堅如磐石;有種牽掛,時過境遷,依然憶于晝夜。
Amy 9:18 下午 - 2012 年 01 月 11 日 固定鏈結 |
从来不都是为了路上的风景而不是目的地吗?…生活不也是这样……
宽宽 12:55 下午 - 2012 年 01 月 12 日 固定鏈結
家,一直在你身边,哪怕是母亲的叮咛唠叨。一盏等你回家亮着的灯。家乡的回忆也是甜美的。当下拥有的也是值得珍惜的。去相信爱,去相信那些我们爱的人也会用相同的方式来爱我们。那么处处都是温暖的。